陆薄言游刃有余的掌控着方向盘:“车上有四个人,我不小心不行。”
至于她真正喜欢的那个人,恐怕是多年前在大街上救她于危险关口的康瑞城。
“家里有点事。”顿了顿,许佑宁接着说,“阿光,我可能需要你帮忙。”
说完,康瑞城挂了电话。
“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。”
许佑宁到底为什么没有这么做?
男人们的目光落在她匀称笔直的双腿上,她却是一副完全没有察觉的样子,娇娇柔柔的和穆司爵抱怨着,像极了一只故意发脾气的小猫咪。
到了后面,她经常远离康瑞城四处执行任务,听人说起康瑞城最近又交了什么类型的女朋友,她甚至已经没感觉了。
他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。
但此刻,他在害怕。
陆薄言一挑眉梢,不答反问:“早点回来陪你不是更好?”
许佑宁准时睁开眼睛,动了动,却感觉腰上有什么,仔细一看,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
这几天他给自己找了不少事情,虽然做事的时候没有分心,但闲下来的时候,他时不时就会想起许佑宁绯红色的唇,想起她的滋味。
上次的吻她可以当做没有发生,但这一次不可以,这一次穆司爵很清醒,她也很清醒,她想知道穆司爵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,可以随便戏弄的小宠物?
“我刚刚收到消息,你外婆……走了?”康瑞城的询问透出一股小心翼翼,他极少用这种语气跟许佑宁说话。
“佑宁姐,你没事吧?”憋了半天,阿光还是问了出来,“那个康瑞城,有没有对你怎么样?”